說著,他就朝著身邊的幾個衙役吩咐。
“帶走!”
……
錦風(fēng)把這些告訴裴懿安的時候,他正在祠堂給宋晚星上香。
他沒什么表情,只揮了揮手讓其離開。
裴懿安一身白色僧袍,緩緩在蒲團上跪下。
“晚晚,從前欺辱你的那些人,我都替你一一還了回去,就當(dāng)時是對我從前過錯的彌補,等再過幾日我交代完王府的后事,我就來找你了?!?/p>
希望,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。
怨我、恨我也好。
我只想再見一次,向你訴說我的悔恨。
倏地,一陣風(fēng)將桌上的蠟燭吹滅。
裴懿安愣了一會兒。
“晚晚,你是不是還在怨我?”
心也開始絲絲拉拉的鈍痛,像是有一把鋸子在鋸他的心。
他緩緩起身,將燭臺上的蠟燭重新點燃。
剛點燃燭火,管家匆匆來報:“王爺,李祈楨求見。”
裴懿安頓了一下,看向宋晚星的排位,忍不住呢喃:“晚晚,剛剛你不是在怨我,是在提醒我對嗎?”
他差點忘了一個人——李祈楨。
當(dāng)初那個與宋晚星定在娃娃親,卻又設(shè)計退婚的男人。
若不是自己求娶,他的晚晚說不定就要因為李祈楨的拋棄,嫁給年老暴力的老鰥夫了。
“讓他在前廳等候,我稍后就來。”
“是?!?/p>
管家離去,裴懿安再次看向宋晚星。
“晚晚,我會替你報仇的,他們誰都逃不掉,包括我自己?!?/p>
說完,他大步離開去往前廳。
一進門,李祈楨就朝裴懿安走了過來。
“王爺?!?/p>
他行了一禮。
裴懿安并未說話,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李祈楨站在一旁,惶恐的開口:“王爺,我已經(jīng)和宋婠月一刀兩斷,往后也不會再和宋家有任何瓜葛,還望王爺能放過李家。”
他將自己的頭低的很低,幾乎將自己低到了塵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