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隊說的是。”梁國志連忙點頭,隨即說道,“五羊圖的放置工作一直是博物館的最高機密,今天是因為五羊圖剛剛撤回來,所以才臨時擺放在這里。”說到這里,梁國志又是一陣后怕,正所謂百密一疏,就這么一次的松懈,就可能造成了五羊圖的丟失。
楚塵確認了三個人短時間內不會醒過來后,將他們三人身上的通訊工具都搜了出來,打包帶走,離開博物館的時候,楚塵給江映桃打了電話,現在江映桃幾乎可以說是楚塵的助手了,“h組織三人,都已經被擒拿,派人來羊城博物館將他們鎖走,但是,背后的策劃者并沒有現身,還要密切注意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江映桃欣喜回答。
“桃姐,怎么樣了?”司徒靜忙問。
“你說的對,天子碰到楚塵,他注定要栽了。”江映桃說道,“三個h組織的成員都已經被活捉,接下來,就是將天子揪出來的時候了。”
“天子這么狡猾,一旦風向不對,他肯定會逃。”司徒靜也喜道,“我們嚴查各處離開羊城的路線,逼天子露出馬腳。”
“是時候該行動起來了。”
“天子不是喜歡華夏文化嗎?那就讓他感受一下華夏的待客之道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天子屢犯我華夏,是時候要償還了。”
凌晨兩點,星級酒店總統套房。
燈已經關了。
大廳沙發上,一根雪茄又被點著,微弱的燈光之下,天子的神情嚴峻冷漠。
出事了。
從他下令行動,到現在,足足二十六分鐘了。
每一秒,天子都在記著。
以三人的實力,從行動開始到成功盜取五羊圖,絕對用不著十分鐘,哪怕遇到了意外情況,三人之中,總會有一個人能夠抽出機會來向他匯報。
可,一個也沒有。
二號三號四號,如同石沉大海一般。
天子盯著桌面上的手機,他沒有主動去聯系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,這個過程,天子只下達了一個命令,就是讓潛伏在琶洲展覽館的一號撤離。
既然出現了他沒法預估的情況,那么,及時抽身最重要。
一次任務的失敗算不了什么。
天子用的手機是h組織的衛星電話,他倒不擔心華夏特戰局的人可以順著電話線找上門來。
“能夠在短短一個照面間擊倒三個先天,絕對是武道宗師級別的高手潛伏在羊城博物館……該死!”天子憤怒地猛拍桌面,他仔細分析了自己的計劃,明明萬無一失,華夏人怎么會算到他選擇今晚套盜竊五羊圖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,先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。
叮咚……
清脆的聲音劃破了漆黑的總統套房的寧靜。
天子在這一瞬間完全冷靜了下來,將手中的雪茄掐滅,腳步悄然無聲地來到了門前,天子屏住呼吸,一動不動。
他絕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相反,天子的實力,堪比武道宗師,可他的謹慎曾一次又一次地救了他的性命。
天子一直相信華夏古話中的那一句……小心駛得萬年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