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。
果然,她昨晚的討好和投懷送抱都是裝出來的,不過就是怕他真殺了她,稍一試探就露出馬腳。
他顛了下刀,半瞇著眼思考怎么處理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。
扔了?估計也會便宜別人。
那就不扔,找個地方關(guān)起來。
還是他的。
他緩緩抬起眸子,眼神陰鷙。
秦姝眼睛一眨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她似乎沒看懂他眼里的殺意,伸出一只小手,貼著被子慢慢移到他手邊。
冰涼的小手握住他粗壯的手腕。
委屈道:“周庭晟,我的針好像掉了”
“?”
她伸出腫成肉包子的手背,針管相連皮肉的地方滲出鮮紅的血絲,染紅白布。
“我有點疼。”她低頭抹眼淚。
兩秒后,男人冷著臉,啪嗒扔了刀,毫不溫柔的抓過她的手,按緊紗布,拔掉了她手上的針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”他惡狠狠的問。
“沒有,我想等你把話說完。”她乖到不行,“可我真的很疼。”
周庭晟被她氣笑了。
這個蠢貨。
“自己按著。”
“噢。”
他起身離開,房門打開合上,砰的一聲。
嚇得秦姝打了個激靈。
緩了會兒,她才閉上眼睛,深深松了口氣。
再睜眼,看向那只胖乎乎的手,心疼的吹了吹:“跟著我算委屈你了。”
周庭晟的心思沒人猜得透,不管什么原因,和他對峙起來就是一件高風(fēng)險的事,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