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月前秦家出事,秦叔叔腦溢血剛進醫院,生死不明,那幫股東就急著瓜分秦家財產,哥哥只能從國外趕過來,但是他沒有管理公司的經驗,好不容易才保住最后的股份,還得罪了很多人,現在出這檔子事,一定是那些老家伙干的,他們想害死我哥哥!”
“他們知道一旦我出事,哥哥一定會失去理智跟你動手,到時候”
“到時候死的人是誰就不一定了。”
周庭晟替她說完后半句話,末了,慢悠悠補上句:
“可惜,我還以為美人心疼的是我。”
秦姝被他陰森的語調嚇得腿軟,扶著桌子才站穩。
她實在是過于弱小,和這樣的人玩,周庭晟覺得沒一點意思,終于他大發慈悲:“行了,你滾吧,冤有頭債有主,我也不是替閻王打工的。”
聽見這話,秦姝如蒙大赦,連說了好幾聲謝謝,頭也不回的轉身沖出去。
守在門外的左佑看著那抹嬌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這姑娘還真是有點智商但不多。
就憑秦家那些歪瓜裂棗能把人送到他家爺床上么?
到頭來被人睡了,還一口一個對不起謝謝。
不過也幸好她傻,不然,剛才但凡說錯一句,她可不一定能全須全尾從這里離開。
這么想著,他就著大開的房門進去,看見臉色陰沉的周庭晟,連忙低頭匯報:“爺,人抓到了。”
——
秦姝從房間出來,邊走邊擦干眼淚。
她當然知道這件事不是秦家人干的,昨天晚上給她遞酒的人,是周庭晟那個后媽的紈绔弟弟,她曾經見過。
所以那杯酒秦姝壓根沒喝,她全程都很清醒。
本想將計就計訛筆大的,卻沒想到最后出現的人是周庭晟,周家繼承人。
秦姝當即就改了主意。
她決定玩把火。
“姝姝。”
干啞的嗓音出現在樓梯拐角,秦姝步子頓住,她低著頭,神情出現一絲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