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照片都是最近拍的,那人也招了,是顧知州買通他跟蹤少夫人,沒說具體原因,只給了一筆錢。”
周庭晟淡淡嗯了句。
顧知州已經痛暈了。
他一擺手,立馬有黑衣保鏢出現,在地上放了一張椅子。
周庭晟坐上去,繼續看著照片。
左佑拖著昏死的顧知州拉過去,在他斷了的腿上踢了一腳,男人立馬被痛醒。
開口第一句就是求饒:“周先生,你放過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我對她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、只是想道個歉,是我對不起她!”
“哪里對不起她了?”周庭晟挑眉問,看似隨意。
顧知州滿頭是汗。
他清醒自己但凡說錯一句,以周庭晟的手段,他另一條腿都不一定能保住。
他不該碰秦姝的,他不能再碰秦姝。
他抹了把頭上的汗。
“周先生,我以前確實追過她,可那也是很久之前了,我喜歡她只是因為她漂亮,我沒追多久!更沒碰過她!”
“”
他身子顫抖,牙關都在打顫:“我求您了,不信您可以去查,秦姝本就性子冷清,話少,她跟我們都不熟,我這樣的貨色她更不可能看得上,從小到大,被她真正放在眼里的只有秦宴一個。”
話音落,一道視線冷冷落在身上。
顧知州往前爬了兩步,抓住秦宴的褲腳:
“秦宴比秦姝大兩屆,上學的時候就算不在一個學校,他也每天都堅持接送秦姝上下學,秦姝只對他笑,其他男生無論怎么示好,她都視而不見。”
“秦宴高中畢業那年,班里流行星星手鏈,都是女孩子親手編好送給喜歡的男孩子,秦宴當時也戴了,那條,是秦姝編的。”
“兩年前,秦家發生過一件大事,雖說被秦家夫婦壓了下去,但圈子里多少都能猜到,據說,是因為他們反對親生兒子跟養女在一起,秦宴還為了她跟家里鬧翻出了國,一走就是兩年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周庭晟將他一腳踹翻在地,臉色很黑,大步往別墅走去。
路過左佑,一把將照片拍到他懷里。
左佑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這些事情他一開始就跟爺匯報過,包括兩年前的事,爺那個時候分明不在乎。
可他現在的臉色,分明是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少夫人不會出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