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隨手翻了翻手里的文件,扔在一旁,拿過桌子上的奶茶喝了口。
旁邊,顧柳茹看著手里硬硬的小圓盤,狐疑: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把這里面的東西都背會?!?/p>
“對啊。”秦姝托著下巴,偏頭看她,“過兩天,顧家就會出現(xiàn)一位鑒玉天才,你總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?!?/p>
聽這話的意思,顧柳茹慢慢伸手指向自己:“我?”
秦姝點(diǎn)頭。
“放屁?!鳖櫫悴铧c(diǎn)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門口的保鏢,壓低音量,“秦姝,你不會在耍我吧?!?/p>
“沒有?!鼻劓瓝u頭,“我辦事,掛你的名字?!?/p>
“那個人是你!”顧柳茹嚇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早該猜到,秦知呈本就擁有一等一的鑒玉手藝,如果他要傳,不是沒有可能傳給和自己毫無血緣關(guān)系的秦姝!
她畢竟是他的養(yǎng)女。
顧柳茹震驚地看向秦姝:“你居然藏得這么深!”
“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”
如果在秦家沒落時她妄圖靠這個翻盤,估計會被豺狼虎豹撕扯的連骨頭都不剩。
秦姝低聲道:“所以現(xiàn)在,這個人也只能是你。”
“為什么,你已經(jīng)是周少夫——”話說到一半,顧柳茹驀然頓住。
上次她給秦姝打電話,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,還有,顧知州原本一口咬定是秦姝給他設(shè)局,后來被左佑揍了一頓,他就再也不敢說了。
有沒有可能他說的是真的。
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顧柳茹咽了咽口水:“你連周庭晟都敢算計?!?/p>
秦姝挑眉:“所以顧姐姐,別穿幫了?!?/p>
顧柳茹被嚇的差點(diǎn)昏倒。
她緩了好久才接受這個事實(shí)。
頭還暈著。
秦姝一開始不告訴她,把她拉進(jìn)這個局,現(xiàn)在她知道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顧柳茹捏著手里的硬盤,像拿著一個燙手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