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。"
"蘇晚寧同志,這件事你處理得對。軍嫂就應(yīng)該監(jiān)督丈夫的行為。"
我點點頭:"謝謝政委理解。"
從政委辦公室出來,顧景安的臉色難看極了。
"蘇晚寧,你瘋了嗎?"
"我沒瘋,我很清醒。"我看著他,"顧景安,我警告你,以后離林小雨遠(yuǎn)一點。否則我還會繼續(xù)舉報。"
"你這樣做,對我們有什么好處?"
"對我有好處。"我轉(zhuǎn)身往家走,"至少我不用擔(dān)心老公出軌了。"
顧景安跟在我身后,想說什么又不敢說。
回到家,我直接進(jìn)了臥室。
顧景安在門外站了很久,最后還是敲了門。
"晚寧,我們談?wù)劇?
"沒什么好談的。"我隔著門說,"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。"
"我承認(rèn)我錯了,但你也不能這樣報復(fù)我。"
"報復(fù)?"我打開門,看著他,"顧景安,我只是在保護(hù)自己的婚姻。如果這叫報復(fù),那說明你心里有鬼。"
顧景安被我說得面紅耳赤。
"我沒有心里有鬼!"
"那就好。"我重新關(guān)上門,"既然沒有,那就老老實實做你的工作,別想些有的沒的。"
那一夜,顧景安在客廳里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,他去上班時,臉色憔悴,眼中滿是血絲。
我看在眼里,心里沒有一絲心疼。
上輩子,我為了他哭了多少次?
現(xiàn)在輪到他體驗一下痛苦的滋味了。
中午時分,張淑華又來找我了。
"晚寧,聽說你們昨天去見政委了?"
"嗯,處理一些事情。"我淡淡地回答。
"什么事情啊?"她好奇地問。
"軍隊機(jī)密,不能說。"
張淑華被我堵得不知道怎么接話。
下午,我去衛(wèi)生所借書。
林小雨看到我,臉色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