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跟著去,被我拒絕了。
"我想一個人靜靜。"
顧景安看著我,眼中滿是不舍和擔憂。
"晚寧,我們真的不能重新開始嗎?"
"重新開始?"我看著他,"顧景安,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以重新開始的?"
"我們是夫妻"
"是的,我們是夫妻。"我點點頭,"但你心里有別人,我心里有別人,這樣的夫妻關系還有意義嗎?"
"你心里有別人?"顧景安臉色大變,"是那個方致遠?"
"也許吧。"我淡淡地說,"至少他讓我感受到了被重視的感覺。"
顧景安的拳頭攥得緊緊的,但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我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車。
車窗外風景飛逝,我的心情卻很平靜。
這一次,我不是在逃避,而是在尋找新的可能。
到了省城,我先回了趟家。
父母看到我,都很高興。
"晚寧,你又瘦了。"何秀蘭心疼地摸著我的臉。
"工作太累了。"我撒了個謊。
"顧景安呢?怎么沒跟你一起來?"蘇國政問。
"他部隊有事,走不開。"
父母對視了一眼,沒有再問。
下午,我去了約定的咖啡廳。
方致遠已經到了,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。
他比照片上更好看,溫文爾雅,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。
"蘇小姐。"他站起來,彬彬有禮地打招呼。
"方醫生。"我微笑著坐下。
"叫我致遠就好。"他的聲音很溫和,"你比照片上更漂亮。"
我臉紅了一下:"謝謝。"
我們聊了很久,從工作到興趣,從理想到現實。
方致遠學識淵博,談吐不凡,而且很會傾聽。
他認真地聽我說話,不時點頭回應,眼中滿是專注和溫柔。
這種被人認真對待的感覺,讓我幾乎要落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