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體一震。
會議室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溫芷晴試圖沖出來抓我:“你不能走!這項目你明明知道風險!你是不是故意的?!”
我笑了笑。
“對。”
她一愣。
我慢慢走近她,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奶茶是你提的,ppt是你寫的,接待流程你自己安排的。你想出頭,想坐我的位置,不是嗎?那你就坐穩了,別哭。”
我環視一圈這些人:
曾經跟著我一起熬夜到凌晨四點,我出事后又在背后落井下石。
一個個搶著接溫芷晴的ppt,一邊說我沒眼光。
現在呢?全都成了驚弓之鳥。
“我最后提醒一句。”我輕聲道,“d集團投資資源我已經帶走了,日后他們只會跟我談。”
“我另起爐灶,成立的壹柒企劃工作室,現在正跟沈氏集團談后續合作。”
“你們最好別再試圖聯系程總,他們已經把你們郵箱拉黑了。”
我轉身,邊走邊說:
“別謝我,我這不是落井下石,只不過是順便推了你們一把。”
“這一次,就別爬出來了。”
身后一片寂靜。
溫芷晴崩潰地大喊了一句:
“你不得好死!!”
我頭也不回。
我走出rc大門時,天開始下雨。
風呼嘯著吹來,將我風衣揚起。
我拉開副駕駛車門,坐進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。
沈決正在等我,身穿灰色西裝,襯衫扣子一絲不茍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方向盤。
“氣色不錯。”他一邊發動車,一邊語氣輕松,“按原計劃撤出?”
我點頭:“全部撤,營銷預算凍結,賬號解鎖,資源帶走。”
他頓了頓,看我一眼:“留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