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有些人就是不長記性,得狠狠收拾一頓才行。
蕭澤死死盯著面前已經被在慎刑司被動了刑的護衛。
他聲音沉冷:“說!冷宮里是不是有一條道通向宮外?”
那兩個護衛早已經嚇得神魂俱滅,下意識看向了榕寧,卻不敢說什么。
畢竟他們的家人也都得到了寧貴妃的照顧,或者某種意義上在寧貴妃的手中。
即便是過了刑,也依然不敢說什么。
榕寧瞧著那兩人的神態,頓時松了口氣,看來這兩個人還沒說什么,都有轉圜的余地。
只怕蕭澤動重刑,到時候撐不了多久,榕寧眉頭狠狠皺了起來。
一邊的熹嬪突然走了出來,跪在了蕭澤面前道:“皇上,臣妾有些話憋在心里,實在是憋得難受,今日不得不說出來。”
熹嬪抬眸看了一眼榕寧,似乎有些懼怕,卻委屈萬分地看向了蕭澤道:“皇上,當初臣妾是寧貴妃身邊的心腹宮女,這兩個護衛是寧貴妃身邊的心腹,幫寧貴妃守著這條連通宮內外的道兒。”
“寧貴妃讓這兩個護衛打掩護,將人和東西藏在送夜香的牛車里,進出宮內外。”
“至于寧妃在做什么,畢竟臣妾不比綠蕊和蘭蕊在寧貴妃身邊開臉,故而也不曉得。”
“寧貴妃與外界這般聯系應該有些時候了,可臣妾覺得實在是不妥。”
“若是運一些金銀花銷倒也罷了,若是運進一些外男,那不就是禍亂后宮嗎?”
“對皇上實在是不公平。”
熹嬪如此一說,所有人都臉上掠過一絲詫異。
榕寧垂眸定定地看著她緩緩道:“熹嬪,本宮沒想到你胡言亂語的能耐倒是挺厲害的。”
“難不成你要給本宮扣一個勾連外男的帽子嗎?
熹嬪愣了一下,咬著牙道:“貴妃娘娘,嬪妾人微言輕只是實話實說罷了,娘娘當初數次進出冷宮這事兒,有還是沒有?”
“這兩個人骨頭硬得很,沒有將娘娘招供出來,難不成就非要讓皇上背著這屈辱嗎?嬪妾實在是看不過眼。”
熹嬪定了定神沖蕭澤磕頭高聲道:“皇上,除了這兩個護衛,應該還有運送夜香的老太監,皇上不妨一起抓過來拷問一二,定能查出這是非曲直來。”
榕寧磨了磨后槽牙,暗道原來王皇后在這里等著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