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爺迅速看他一眼,也分不出究竟是好話還是反話,一時(shí)不知該說什么。
“哦,對了,”他靈機(jī)一動,“散播消息的事,已經(jīng)著手辦了,請公子放心。”
“有勞師爺,”霍長鶴看一眼顏如玉,顏如玉淺笑,拿出片金葉子遞過去。
師爺心花怒放,雙手接過:“這怎么好意思。”
顏如玉笑瞇瞇:“師爺,不知衙門來了什么人?沒別的意思,若是小事,那我家公子就去見見大人,如果是貴客,那我們就改日。”
師爺?shù)昧私鹑~子,哪還有什么不能說的。
“不是貴不貴,但是個(gè)狠角色,”師爺小聲說,“公子初到永昌,可能不知,咱們兒最大的不是縣太爺,而是永昌縣主。”
霍長鶴咳嗽幾聲,顏如玉面色如常:“就是先皇后的遠(yuǎn)房侄女,被皇上封為永昌縣主的那位?”
她語氣從容淡定,言語間雖然沒有什么鄙視的意思,但也沒有多少誠惶誠恐。
師爺心頭微訝,腦子飛轉(zhuǎn)。
難怪姐夫說,這能做鹽商的人都不簡單,肯定有背景,而這個(gè)賈公子,還是個(gè)大鹽商,聽說生意遍全國,那背景得有多雄厚?!
聽聽,連永昌縣主的事都能隨口說來。
而且,還是從一個(gè)婢女的嘴里說出來的。
師爺點(diǎn)頭說:“不錯(cuò),正是。永昌縣主雖不住此,但我們這里的事也是要向她稟報(bào)的,城中也有縣主府,有不不少管事的人打理田地莊子什么的,今日來的,就是負(fù)責(zé)莊子的大總管。”
霍長鶴輕哼,什么也沒說,但神情表明一切。
顏如玉笑道:“大總管,有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