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馬也是她的主意嗎?”霍長鶴問。
“這倒不是,”金山看一眼金鋌,“我家公子一直和鎮南王比,買馬也是因為鎮南王在邊關有功績,他氣不過。”
“啪啪”又兩個耳光。
金山:“!!”
要哭了!
“我問你,”顏如玉聲音沉涼,“永平村下那些東西,是紅羽的主意嗎?”
金山腫起的眼睛努力睜大,臉微腫,但能看出錯愕。
顏如玉微挑眉:“看來,你的確知道永平村的禍事。”
金山吞口唾沫:“是,我是知道,但那事兒不是我負責的,是銀山,銀山主管的!”
“啪啪”又兩個耳光。
金山委屈地要死,他干的事打他也就罷了,憑什么銀山做的也打他?
“是不是紅羽的主意?”顏如玉聲音陡然一厲。
金山點點頭:“我沒聽公子說過,但我猜測應該是。”
顏如玉捏著銀針:“好好想想,都干過什么,等再回你的時候,別又不知道怎么說。”
說罷,她走到林楠面前,林楠還暈著,也沒叫醒,直接捏開下頜,塞一粒藥進去。
金山瞇著眼睛看,等了一會兒,也不見林楠死,不知道那是什么藥。
顏如玉和霍長鶴出去,金鋌沒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