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這劉達若是見到縣主,那本官”
霍長鶴淺笑:“大人,若是您帶劉達去見,或者讓劉達跑了,那當然是麻煩事,可讓禁軍去,那就不同了。”
“他本就辦的是皇差,縣主和大公子自然是敬畏幾分,何況,”霍長鶴語氣微沉,“上天旨意,禁軍也是要如實稟報圣上的,到時候他飛鴿傳書入京,請皇上裁奪,永昌縣主還能不能做縣主,那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若她不再是永昌縣主,吳縣令,這永昌縣,是誰說了算?”
吳縣令恍然大悟。
腦子里噼里啪啦閃過無數光點。
越想越覺得,霍長鶴說得有理。
再一想,賈公子連禁軍都認識,都能說得上話,這才是最該抱的大腿!
如果不答應,賈公子定覺得他是不知道好歹,萬一撒手不管,那該如何是好?
吳縣令迅速做出決定,起身道:“多謝賈公子指路,本官感激不盡,那就請賈公子多多周旋一二。”
霍長鶴點點頭,從容鎮定:“吳縣令不必客氣,這樣吧,為保險起見,把人交給我朋友之后,晚一點我也去臨城走一趟,親自解決此事。”
吳縣令眼睛都亮了,喜出望外:“多謝,多謝,賈公子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吳縣令不必客氣,”霍長鶴一語雙關,“在下與永昌也算有緣分,能出一點力,義不容辭。”
吳縣令又客氣幾句,便起身告辭。
顏如玉擺上早膳:“先吃飯,吃過飯我們去縣主府走一趟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霍長鶴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