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王不足為慮,永王,也就是六皇子,也不足為慮,原本六皇子一朝被封王,還賜了號,太子和貴妃母子還著實擔憂了一陣子,不過,后來細觀察,永王還和之前一樣,沒什么變化,還是慫,還是病怏怏。
左右不過一個注定活不長久的人罷了。
因此,太子此時在朝中,基本上算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但鎮南王,始終是太子心頭的一根刺,曾經招攬他,他不肯站太子黨,那太子也不愿意放過他。
鎮南王這樣的人,但凡有一口氣,就讓太子不安,只有死了,死透,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才能安枕。
墨先生把信燒掉,看著信紙慢慢成灰,這已經是收到了第四封信,來信的時間越隔越短。
看來,太子已經沉不住氣。
墨先生微勾唇——這么急著去死嗎?也罷。
那就讓臨城成為你的招魂地。
野湖邊,顏如玉下車活動,想幫忙做晚膳,霍長鶴不讓她動,只讓她閑玩休息。
她從空間取點水和菜,擺個果盤,在周圍逛逛,也樂得清閑。
小湖的確不大,一眼可以望到對岸邊,霍長鶴脫掉靴子,挽起褲腳,手里拿著現制的魚叉。
水面波光粼粼,偶見魚影在水下閃過,果然是白色,魚頭略金。
“唰!”
“嘩啦!”
一條魚被霍長鶴刺中,左右搖頭,激起水珠。
顏如玉在水面瞧著,大聲叫好,暗衛也伸著脖子看,他本來想下水一起幫忙,但被王爺拒絕,說是要親自抓魚給王妃吃,別人不讓插手。
暗衛干瞧不過癮,在草叢中抓住兩只肥胖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