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縣主心口哽住,既愿意讓她羨慕,又不愿意聽她如此刻薄地說話。
深吸一口氣,按下心頭恨,笑道:“自然是有要事,孫夫人若是沒事,可以一起?!?/p>
正好讓你看一下,我的風采。
“好,”孫夫人一口答應,邊跟著她身側走,邊問道,“縣主聽說了嗎?那個說書人失蹤了。”
“不曾聽說,一個說書的而已,本縣主才不在意,如果真失蹤的話,怕是嘴巴太缺德,遭了天譴吧?!?/p>
“他就是說說,要說缺德,不是做出那種事的人更缺德嗎?”
永昌縣主臉色鐵青,差點吐血。
兩人一起走出城門,顏如玉一眼看到永昌縣主。
霍長鶴低聲道:“就是那個女人,一身紅衣的?!?/p>
顏如玉細凝眸細看,唇邊勾出冰冷的?。骸翱桃庋b扮,這是要給母親下馬威呀?!?/p>
“可惜,注定是要做跳梁小丑的,”顏如玉目光掠向孫夫人,“那是誰?”
“孫刺史的夫人,”霍長鶴介紹說,“我與她有過一面之緣,當年銀錠曾經救過她父親的命,他們父女曾來向我拜謝過,不過,我當時沒在,回來時正好他們走。”
“不想應對謝來謝去的場面,再說也是小事,就沒有叫住他們?!?/p>
“原來如此,”顏如玉對孫夫人的好感增加幾分。
“孫夫人愛書畫,擅丹青,畫得一手好畫?!?/p>
顏如玉眉眼微彎:“這個愛好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