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立羽一臉嚴肅:“您說的是副統(tǒng)領(lǐng)?他三年前就因為喝酒誤事被皇上責(zé)罰,打了一頓板子,后來又中風(fēng),口眼歪斜,的確也無法再說話,已經(jīng)離開禁軍了。”
永昌縣主:“”
她簡直有點懷疑今天是不是壞日子克她,怎么處處都有人抬杠頂撞。
看到兩邊的小禮炮,干脆直接進入主題,她大聲道:“今日姐姐到此,咱們多年未見,就以最高規(guī)格之禮,迎接姐姐吧!”
“來人,點禮炮!”
禮炮聲聲,震耳欲聾,不知為何,今日這禮炮放的,沒半點喜慶,反而有點慘烈之感。
炮聲過后,永昌縣主依舊不讓開,看著馬車隊,也不知道大夫人究竟在哪輛馬車里。
“姐姐,出來一見吧!你我多年未見,今日難得有機會,還不肯出來一見嗎?”
永昌縣主朗聲高嗓,頗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,如果大夫人不來見,倒好像有點心虛。
永昌縣主下定決心,無論如何,今天必須見到,如果不肯見,那就休想進城!
孫夫人看一眼馬車方向,輕笑道:“縣主,依我看,不若先讓人家進城,至于見不見的這見面是兩個人的事,你再想見,人家不想見,也不能強求不是?總僵在這里也不妥,不如進城之后再商議。”
顏如玉微挑眉,對孫夫人的好感又增加幾分。
永昌縣主心里卻惱,說話也不再客氣:“這是我和夫人的私事,孫夫人不是事中人,就不必多言了,若實在沒事,不如回府去休息。”
孫夫人笑容一收:“縣主,你”
永昌縣主看也不看她,吩咐霍長羨:“孫夫人若是身子不適,兒子,你就派人送她回去。你沒兒子,我讓我兒子給我安排人手。”
孫夫人臉色驟然一變,這是她的短處更是痛處,永昌縣主一次次戳,還是當(dāng)眾戳。
“我是沒兒子,我沒兒子我夫君也沒說納妾,孫家列祖列宗也不說什么。”孫夫人火撞腦門,“我們夫妻恩愛,總好過我自己弄來個孩子,辛苦自己拉扯大,沒意思。”
永昌縣主聞言再也按捺不住,霍然轉(zhuǎn)頭,怒容滿面:“你!”
其它的話尚未出口,那邊馬車一動。
“永昌縣主的迎接儀式,倒是別開生面,”大夫人不慌不忙,慢步走下馬車。
她的出現(xiàn),瞬間打破這邊的劍拔弩張。
永昌縣主回頭。
但見馬車上下來的女子身穿玄色衣裙,衣領(lǐng)和袖口以及裙擺滾了金邊,她輕邁步時,本是玄色的裙擺,又隱隱似有流光,又有暗紋浮動,配以金邊,低調(diào)中盡顯貴氣。
她腰身纖細,完全沒有臃腫之態(tài),身姿挺拔似竹,穩(wěn)若松柏,慢步走來,散發(fā)氣場讓周圍人都忍不住呼吸收緊。
烏發(fā)如云,沒戴多少首飾,一支翡翠鑲寶石的釵子,幾粒圓潤東珠。
她皮膚白潤,沒有半點饑寒交迫的模樣,長眉淡掃似彎月,眼睛明亮,目光淡淡,不見怒視威壓,幾分漫不經(jīng)心中是上位者才有的從容和輕視。
輕視。
永昌縣主看到與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大夫人,再看到她目光中的內(nèi)涵,最后強撐的一點體面,全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