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西廂房有藥,包袱上也有,但凡你只看一個,也不會有什么,可你偏偏貪心,想都瞧瞧,”顏如玉把空茶盞放下,清脆作響,“你說,不毒你,毒誰?”
毒?中毒了?
蜂哨一激凌,原來如此,竟然如此!
他忍不住微微顫抖,一是害怕,二是敬畏。
這個女子,竟然什么都算計到了。
“我問你,”顏如玉道,“你是什么人?”
蜂哨不敢再撒謊:“我是縣主府,大公子手下的蜂哨,專門負責打探消息。”
果然是這樣,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。
“那你為何被追殺?追殺你的,又是什么人?”霍長鶴問。
蜂哨搖頭:“我不知道?!?/p>
說完又怕顏如玉不信,趕緊補充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實不相瞞,我本來是打算逃走的,和我一個小隊的蜂哨,這次出任務,一個也沒有回來,大公子他”
蜂哨一頓,看到霍長鶴又要挑眉,趕緊說:“大公子他心胸狹窄,對我們要求嚴苛,完不成任務非罰即打,我實在不想再做,就想逃走?!?/p>
“不料想,剛出城不久,就遇見那伙人,三言兩語說翻,他們就下死手,要不是我跑得快,早就命喪九泉。”
蜂哨忿恨:“他們還搶了我的東西,本來我還有點銀票什么的。”
顏如玉嘴角微翹:那些東西可不是山匪拿走的,而是被暗衛(wèi)搜查出來,收走了。
“他們和你說了什么?”霍長鶴問。
“好像也沒說什么,”蜂哨回想,“我還暗示了一下,我是縣主府的人,讓他們別動粗,哪知他們根本不信,下手更狠,幸虧我機靈,跑得快”
暗衛(wèi)忍不住打斷:“你得了吧,就你那傷,要不是我找到你,姑娘救你,你早死了。跟你自己沒什么關系,昨天晚上那幾個人還來找過你?!?/p>
蜂哨一怔:竟然如此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