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門處,蜂哨正等在那里。
霍長鶴把尸首交給他,蜂哨喉嚨滾了滾:“您放心,我一定辦妥。”
不辦也不行啊
永昌縣主還沒睡,根本睡不著,一院子的丫環婆子就沒幾個還沒挨罰的,個個身上帶傷,走路都不敢出聲。
“公子還沒有消息來嗎?”
“回縣主,還沒有?!?/p>
“掌嘴!你聲音那么大干什么?想要吵死我嗎?”
一杯杯安神茶灌下去,天過丑時,永昌縣主才慢慢睡著。
伺候的人都長出一口氣,悄無聲息退出去,生怕再吵醒她。
又過半個時辰,所有人都睡熟,一道影子悄悄掠進來,還背著什么東西,輕掛在窗下。
打更聲響了兩聲。
天近黎明,正是最黑的時候,永昌縣主從夢中驚醒。
夢中似又回到二十多年前,她最驚慌無助的時刻,醒來冷汗淋漓。
喘著氣掀開床幔,想喝口水,目光一掠,忽見窗戶上映著個人影。
她嚇了一跳,方才那點沒有回歸的意識瞬間全部清醒。
“誰?誰在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