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羨感激道:“多謝姑娘,你好生歇息,明日一早,我派人給姑娘送些補品來。”
紅羽淺笑:“公子客氣。”
霍長羨匆忙離去,紅羽從窗口看著他的背影,慢慢吐口氣,除去面紗。
她想的沒錯,但凡事關永昌縣主,霍長羨就會緊張,他重視永昌縣主,勝過他自己。
至于明天的事,反正之前驗證過,她所說的都實現,而且正確,想必霍長羨這次也深信不疑,不會讓永昌縣主出門。
不出門,自然就不會發生了。
她慢慢盤算日子,再過幾日,就是前世的一個大日子,記得那時,鎮南王府的人流放至此,被永昌縣主好一頓羞辱,不過,鎮南王到底是有個本事的,一怒之下當眾傷了霍長羨,差點廢其右腿。
再等幾日,等到鎮南王府的人進城前一天,她就可以向縣主去預言此事。
到時候,她在縣主和霍長羨面前,就算徹底穩住地位,無人再可撼動,臨城,她也就有話語權了。
也不枉重活這一世。
霍長羨捏著字符急匆匆去見縣主,到院門口,才發覺時間太晚,縣主早已經睡了。
霍長羨忍了忍,說的是明日午時,明天一早,他早點過來也不晚。
又折回書房,想著紅羽說的話,仔細又小心地翻看符紙,忐忑不安地躺下。
顏如玉和霍長鶴回住處,不慌不忙,也沒坐馬車,邊走邊聊。
“你看長旭那樣兒,明明高興得很,非要忍著,裝平靜,我都替他悶得慌,”霍長鶴輕哼。
“大概是怕你說他不夠成熟穩重,”顏如玉輕嘆,“老二不好當呀。”
霍長鶴微擰眉:“怎么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