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刺史似后知后覺:“哎呀呀,看我,一聽說銀山侍衛又被掛,急著腦子都暈了,可不是嘛,這是縣主府大門,不是城門樓子,哪用得著云梯。”
他說著,揮手喝退衙役:“都退下去吧,我糊涂,你們也糊涂了?”
孫刺史關切問霍長羨:“縣主沒事吧?千萬讓縣主放寬心,這些不叫事,本官定會把人抓住,給縣主出氣!想害人的人一個都跑不了,必定讓他們都自食惡果!
對了,要不要我夫人來陪縣主解解悶?她最會聊天了。”
霍長羨:把我母親直接聊死嗎?
“不必,多謝大人,大人公務繁忙,還是趕緊去忙政務吧,不敢耽誤大人寶貴時間!”
說話間,小廝總算把劍把劍取了來,霍長羨真想一劍捅死銀山算了,但這么多人瞧著,他不能。
他的劍也是把寶劍,削鐵如泥,劍一揮,繩子斷落,銀山也摔下來。
即便這樣,都沒有醒。
霍長羨差點氣吐血,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,都帶著血腥氣:“把他弄到院子里去,潑醒!”
銀錠叫喊:“在這兒弄醒吧?給我們說說,喝的什么酒啊,美成這樣?”
霍長羨目光一轉,銀錠往人群中一縮。
霍長羨低聲吩咐家丁幾句,幾個護院慢慢混入人群。
但這些豈能躲過銀錠的眼,帶著貝貝和泉刀,借著孫刺史隊伍的遮掩,一并退走了。
人群散去,一無所獲。
霍長羨轉身大步回府,剛進門,身子一晃,喉嚨有些腥甜,用力咬緊牙關,嘴角滲出一絲血來。
小廝嚇得趕緊扶住:“公子!這”
“沒事,不要聲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