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顏如玉捂著口鼻:“想必里面有如意草,我不能聞到此草的味道,否則就咳嗽惡心。”
霍長羨:“”
他額角青筋迸了迸,隨手摘下一扔:“那便不要,姑娘的安危最重要。”
顏如玉:“”
我現(xiàn)在的確不需要香囊,我需要去油效果好的洗潔精。
“公子若沒別的事,我先回了,我家公子還在等我,身邊離不得人。”
霍長羨伸手攔住她:“你家公子身邊也沒有別人,只有你一個,也未免太過辛苦,不如我去和他說一聲,送個婆子過去,聽你使喚,如何?”
婆子,不是年輕丫環(huán),還得聽顏如玉的,可謂考慮周到。
“姑娘身量如此纖細,可見平日辛苦,我實在不忍,”霍長羨聲音微低,緩慢而溫暖,在鬧市街頭,格外與眾不同。
微風掠過他的發(fā),拂動斗篷上的毛,微微顫動,輕輕交纏,這個男人和他母親一樣,保養(yǎng)到極致。
顏如玉抬起頭,黑色眸子映著他自詡清貴無比的容顏,壓制住想吐的欲望。
用力抿唇,臉都有點泛紅。
偏偏在霍長羨看來,此時的顏如玉雙頰泛紅,嘴唇緊張得抿住,分明就是動了春心的模樣。
少女嘛,不都這樣,臨城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為他傾倒。
霍長羨暗自得意,嘴角笑意深濃:“藥材定好了嗎?我去替你付錢,你家公子給你的錢你就自己留著,好嗎?”
這是教她做假賬?
“可是”
“沒有可是,聽我的,”霍長鶴看一眼身后不遠處的小廝。
小廝感覺自己現(xiàn)在就是個散財童子,走到哪,花到哪。
不過,好在這次藥材不會有多少。
顏如玉恍惚覺得,自己看到了現(xiàn)代狗血言情劇里的“霸總”上了霍長羨的身。
“跟著他,一定很辛苦吧?”霍長羨繼續(xù)上前,聲音也更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