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,但此時也顧不上。
她把拿來的藥材放在桌子上:“大公子,這些藥給縣主補身上,她情況如何?可曾好些?”
霍長羨低頭看,這不是之前他派人送到紅羽院中的藥材嗎?連盒子都沒有換。
“母親還好,府醫(yī)說休養(yǎng)幾日便沒事,有勞姑娘記掛。”
紅羽沉肅道:“幸好傷得不重,可曾抓到兇手?”
“不曾,”霍長羨按壓額角,“母親說,此事不宜聲張,正值多事之秋,暗中尋找為上。”
紅羽點頭:“縣主所說也確實有理。”
她微抿唇,頓一下又說:“為何縣主非要出府?是有什么要緊的事要辦嗎?”
霍長羨手上動作一頓:“什么?”
“我說,既已給出提示,讓縣主不要出門,為何卻執(zhí)意要出?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,非辦不可?”
霍長羨和她對視,一時沉默無言。
霍長羨忽然間覺得,好像從來沒有看懂過這個女人。
她神神秘秘,哪里人氏,家中還有何人,以前是做什么的,除了這個不知道真假的名字,一無所知。
當時怎么就對她深信不疑了?現(xiàn)在想起來,覺得有點可笑。
紅羽見他盯著自己看,卻不說話,以為他是不好說,便嚴肅道:“公子,以后無論有什么事,還請以安全為上,我的預言,必須照做!否則,我還有什么留下來的必要?”
霍長羨想想,這是她第幾次問這話了?“還有什么留下來的必要?”
以前聽到她說這話就心慌。
現(xiàn)在
霍長羨問道:“母親今天沒有出門。”
紅心本還想等霍長羨說幾句好話,聽到這句,不禁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