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霍長羨聽紅羽提到要說永昌縣主的陳年舊事,還想單獨去談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現(xiàn)在這些事鬧得全城沸沸揚揚,連說書先生他都抓了好幾批。
與其遮遮掩掩,掩耳盜鈴,還不如自己攤開說,還能讓賈公子覺得他沒不避諱,拿賈公子當自己人。
小廝趕緊去回話。
霍長羨勉強笑笑:“府里的一位女謀士,平時很少出來,這次許是有急事。我讓她到這里來說。”
霍長鶴道:“到這里來說?會不會不合適?萬一是什么要緊的事?”
“我與公子一見如故,感情真摯,沒什么不能說的,”霍長羨舉杯,“來,我敬公子一杯。”
既然他這么說,霍長鶴也懶得再說別的,也正好想見見這個紅羽姑娘。
人未到,顏如玉就先聞到一股子香氣。
好像和霍長羨之前佩戴的香囊一個味兒。
她微微皺眉,手指在鼻子下?lián)趿艘幌隆?/p>
霍長羨立即想起那次的事,吩咐小廝道:“讓紅羽姑娘除去香囊再上來。”
小廝不明所以,趕緊去辦。
紅羽正到小樓下,剛上臺階,小廝攔下她:“紅羽姑娘,麻煩把香囊除下再上去。”
紅羽一身素色衣裙,無半點華麗裝飾,唯腰則系著個香囊,是她挑了幾種名貴香料放進去的。
現(xiàn)在要讓她摘下來?
“這是為何?”紅羽不解,“之前公子可從未讓我除過香囊。”
不只是這個,還有讓她到這里來回話,也是頭一回。
平時霍長羨找她,都是去她的院子,從不會讓她勞力奔波,除非是她自己想走動。
今天一而再地破例,讓她有點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