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羽被帶走,霍長羨也退出去。
永昌縣主的心腹婆子挑簾進來:“縣主,您先歇著吧,遭這么大罪,要好好養一養?!?/p>
永昌縣主看著燭火,低聲喃喃:“你說,這世上真是有死而復生這回事嗎?”
婆子搖頭:“老奴見識淺薄,不過”
“什么?”
“不過,怪力亂神之事,誰能說得清呢?老奴幼時也聽說過,有水鬼上身,還有人預知未來什么的,倒也不全是子虛烏有?!?/p>
永昌縣主凝眸:“還記得半個月前,我讓你準備的布嗎?”
婆子微訝,聲音壓低:“您是說,那些白布?您不說要等那位離開的時候,送給她嗎?”
永昌縣主點頭:“此事你知我知,連羨兒都不知道,可剛才,紅羽卻說,前世我曾送過,我看她說話,不似有假?!?/p>
婆子微抽一口氣:“所以,您的意思是她說的是真的?”
“既然是真,”永昌縣主眼睛微合,“那為何,這一次與前一世的差別如此之大?我本來就是以為,那個女人流放,遠路奔波,定是一身狼狽,之前在城門前羞辱,也是此意?!?/p>
“可你看到了,他們這一行人,不但無半點狼狽之色,反而精神奕奕,那個女人為何與預料相差如此之大?”
她自言自語:“不,應該說,為何兩世,相差如此之大?關鍵在于何處?”
婆子不敢答言,一是不知該說什么,二是覺得太詭異了。
“紅羽被關押,你每天去她那里一趟,讓她把知道的都寫下來?!?/p>
“是!”
“此事,不許讓第三人知道,”永昌縣主停頓,“羨兒也不行。”
“老奴明白?!?/p>
永昌縣主躺下,不再多言,屋子里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