糧店鋪子,霍長羨心里暗惱,這個死婢女可真敢要。
他名下最賺錢的就是那間鋪子,位置好,店面又大,哪方面都是一等一的。
當(dāng)初還是他十八歲生辰時,母親送予他,過到他名下的。
眼下讓他拱手于人,還真有點舍不得。
不過,眼為了母親,也沒別的法子,只能應(yīng)下。
如果這次事情順利,不但能救母親,還能讓薩滿師為他算一算,再與賈公子合作,到時候不愁沒錢賺,別說一間鋪子,十間也賺得回。
如果賺不回,那誰也別想安生。
打定主意,霍長羨把心一橫:“好,就依姑娘所言。”
霍長鶴抿口茶,這才開口道:“讓公子破費了?!?/p>
“縣主的身體要緊,我們就去縣主府走一趟吧!”
“是,”顏如玉扶著他起身往外走。
霍長羨猶豫一下開口道:“公子不叫上薩滿師嗎?我府中這幾日實在是怪事不斷”
“公子,”顏如玉開口,“依奴婢之見,也該叫上薩滿師,昨天晚上去縣主府,的確感覺很不舒服,若非有那張符紙,只怕奴婢回來也得生病?!?/p>
霍長鶴思索片刻: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薩滿師一同去吧?!?/p>
“好,奴婢去請?!?/p>
顏如玉轉(zhuǎn)身去廂房,所謂“薩滿師”早已經(jīng)準備好。
穿著黑色繡金色花紋的寬大袍子,頭發(fā)披散,臉上戴著青銅鬼的面具,身上滿是藥味兒。
全身上下哪的皮膚都沒有露著,唯一雙眼珠從面具眼孔中露出來。
他坐在輪椅上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