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可從來沒有過。
快到掌燈時,耿燦實在忍不住,走進屋問道:“吳大夫,您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吧?我吩咐人給您準備晚膳?”
吳大夫掃他一眼:“你是來問我他的情況吧?”
耿燦尷尬笑笑:“那,總鏢頭情況如何?”
吳大夫搓搓手,眼睛放光:“的確很難治。”
耿燦心頭發(fā)毛:得,這瘋勁兒又上來了。
銀錠和貝貝、泉刀,一人揣著幾個紅果子,心滿意足從客棧后門離開。
今天三人都得到獎賞,格外開心,連黑山雞都得到一小布袋好吃的。
“你猜,這個吳大夫,是什么人?”霍長鶴問,“會不會像老杏林一樣,是個黑心的大夫?”
顏如玉根據(jù)銀錠所說,畫出那座小島的草圖:“十有八九,那地方偏僻,還有鬼的傳聞,又只有一條通過去的船,無論從哪種跡象來看,都符合。”
“抽空咱們?nèi)デ魄疲被糸L鶴眉眼帶笑,“給他再來一把火。”
顏如玉啞然失笑:“好主意。”
看看時辰,她又說:“不過,我們現(xiàn)在還有另外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話音剛落,院墻那邊有人爬上來:“姑娘,好了沒?”
得,催晚飯的來了。
顏如玉和霍長鶴也沒再去走門那么麻煩,直接翻墻而過,反正當初選擇入住這里,也是看中這個地理優(yōu)勢。
孫夫人在下面正張望,見他們來,趕緊眉開眼笑迎上來,拉住顏如玉不撒手。
“來,姑娘,可把你盼來了,”孫夫人帶著她到不遠處小涼亭,“你瞧瞧,這些夠不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