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能啊!在哪兒說?”老頭趕緊接過銀子,轉頭看周圍,“那兒,那有個小茶館,在那說。”
他在前面走得飛快,后面兩人跟上。
老頭兒要壺茶,兩盤干果,從書袋子里拿出家伙什,“啪”一拍就開說。
說著說著,連茶館的人都少了。
小伙計走過來,忍無可忍道:“我說,能別說了嗎?別人說書是拉客你,你這倒好,越說人越少。你再說,就把你轟走。”
話音落,年輕人拿出錠銀子,放在桌上:“我包了。”
伙計眼睛一亮:“哎喲,這怎么話兒說的,多謝公子!那先生您慢慢說。
”
年輕人遞過盞茶給老頭兒:“您喝口茶,潤潤喉嚨。”
老頭兒咂口茶:“小伙子,看你們倆有前途,怎么稱呼?”
“在下臥龍顏貝,這位是我兄弟,鳳雛泉刀,你叫我們臥龍鳳雛就行。”
“好名字,”老頭兒贊道,“
不知二位公子到臨城來是”
“實不相瞞,”臥龍顏貝說,“我們兄弟倆從小就喜歡聽書,最大的夢想就是想成為一名說書人。
”
“成年之后,就四處游歷,方才見您站立于街上,氣宇軒昂,與那幾人對峙而絲毫不懼,半步不退,實乃我心中的英雄也!”
“剛才又聽您說書,簡直驚為天人,實在佩服得緊!”
泉刀默默喝一品茶,垂眸也不看貝貝,“就是就是”到了嘴邊,這次怎么也說不出來。真不知道這么違心的話,貝貝那張嘴是怎么說出來的。
就這老頭兒說的,那叫一個難聽,聽得他百爪撓心,如坐針氈,恨不能嘎過去。
這說書水平,不被人掐死都算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