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走過去,輕擁住她。
“怎么起得這么早?不多睡會兒?”
顏如玉在他懷中笑:“也不早了,拿點東西出去,吃點早膳,今天還有許多事要做。”
“不用費心準備,”霍長鶴吻吻她額頭,“師爺會送來的。”
“他送的哪有我做的好,”顏如玉看看樹下小籃子,“我給你熬粥煮蛋,走吧。”
顏如玉先出空間,然后叫醒霍長鶴,霍長鶴醒來,自然也就退出來。
“玉兒,”霍長鶴心頭一片溫軟,抱住她說,“我定不會負你。”
顏如玉點住他的唇:“不必說什么承諾,做就可以。”
霍長鶴認真思索,鄭重點頭:“好。”
窗戶縫隙中擠進一個黑黑圓圓的毛頭,八哥怪聲怪氣:“七郎,七郎,圓房啦!”
霍長鶴:“!!”
顏如玉也有點驚訝,這鳥兒,聰明得很吶,好像沒什么能躲過它的眼。
這小腦袋瓜里在想什么?
兩人剛起床,做好妝容,又聽到八哥在廊下叫:“哦喲喲,孔雀屁股又來啦。”
繁容氣急的聲音響起:“你說誰?你這只蠢鳥!”
“哦喲喲,你說她蠢,她說你蠢,到底誰蠢?我可知道!”八哥撲開翅膀,飛上飛下,故意挑釁,“大樹大樹你為什么哭?大樹說,我不想讓她扶!”
“氣壞啦,沒臉啦,撞樹自殺啦!又活啦,頭好啦,一點傷處沒有啦!”
繁容:“你!”
霍長鶴在屋里忍不住笑:“這鳥兒的嘴太損了,和誰學的一套一套,銀錠都沒它這么能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