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去瞧瞧吧,這也是縣令大人的好意,”顏如玉勸道。
霍長鶴點點頭:“也罷,就看在縣令大人全心幫忙的份兒上。”
吳縣令松口氣:“公子言重了,來人,快,備車帶路,本官也要一同去。”
一起出府衙,顏如玉對霍長鶴道:“公子,你且先去,我把薩滿師送回住處。”
霍長鶴蹙眉,正想說什么,顏如玉輕握住他的手:“公子別擔心,我很快過去找你。”
言已至此,霍長鶴只好答應:“那我和大人一輛馬車,你讓車夫送你。”
還是讓暗衛跟著顏如玉,他才能放心。
顏如玉淺笑答應。
兩輛馬車,各奔東西。
馬車行至住處門口,暗衛把輪椅和林楠抬下去,顏如玉道:“你且在這里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顏如玉推著林楠進去,一邊走一邊輕聲:“你認識金山?否則,激動什么?”
林楠聽著她的話,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。
顏如玉自顧繼續說:“認識能有什么用?激動做什么呢?他認不得你。當真以為他掀了你的面具,就能認出你,帶走你?”
“林楠,你的罪還沒有贖完,想死,沒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死有什么可怕?怕的是生不了,死不成。那十幾個兄弟,都曾遭受過,我說過,他們遭受的,你要用十倍來還。”
林楠喉嚨里發出古怪的聲響,顏如玉嗤笑:“別白費力氣,不論你是想罵我,還是想懺悔,都沒用。沒有我的解藥,沒人能聽清你說的是什么。”
摔倒著林楠進院,卻發現在院中樹下,站著一個人。
林楠眼睛睜大,可他又被扣上面具,這點微妙變化,來人根本發現不了。
何況,來人的注意力根本也不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