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顆藥又澀又苦,還有說不上來的騷味,讓林楠忍不住想吐。
但滿腔的恨,讓他生生忍住。
藥吞下,喉嚨又是一陣刀割般的痛,他不由雙手捂住喉嚨,驚訝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能動了。
他一指金山:“你!”
聲音雖嘶啞,但也能說話了。
金山瞇著眼睛看他,壓根沒把他看在眼里。
林楠費力自己推著輪椅過去,到金山面前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金山莫名其妙:“什么真的假的?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我問你,青瑩的事,是不是真的!”林楠伸雙手撲向金山,“你在撒謊,是不是?
青瑩她還在挽君樓,守身如玉,是不是!”
他雖斷了雙腿,但手上也有勁兒,又是激怒之下,金山被他打得還挺疼。
“你他娘的是不是瘋了?連你也來打老子!”金山破口大罵,“腦子有病吧你?讓一個妓女守身如玉?你怎么想的?
她干的就是賣身的行當,守哪門子身?她要是守身,老子買她干什么?”
“滾開,腦子有病的蠢東西,別碰我!”
林楠嘶吼:“你混帳,胡說!”
他剛吃過解藥,嗓子并不適合這樣吼,但顏如玉懶得提醒他,沒過多久,他就噴出一口血來。
金山掙扎躲閃,林楠滾爬嘶吼著打他,兩人在院子里滾作一團。
無德縣主,不佑永昌。
這八個字,如同插上翅膀,不但飛遍永昌縣,還飛向臨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