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拍拍兒子,抱抱兒媳婦,明明距離不遠(yuǎn),分別時也生出難舍之情。
顏如玉道:“母親不必難過,明日就能修好一條出城的路,今天晚上吳縣令也審得差不多,最晚后天,就能離開永昌,去臨城。”
“到臨城之后,”顏如玉輕握大夫人的手,“我們再兵分兩路些日子,不用多久,就能團(tuán)聚。”
“好,我等著。”
霍長鶴把現(xiàn)住地址告知銀錠,讓他明天中午來一趟。
“王爺放心,屬下必定準(zhǔn)時到。”
顏如玉補(bǔ)充:“再帶上方丈,我有話和他說。”
“是。”
幾人分別,顏如玉和霍長鶴也沒再回大堂,直接回住處。
此時已是深夜。
林楠和金山被關(guān)在西廂房,繁容被關(guān)在東廂房。
顏如玉和霍長鶴邊走邊說話。
“我們就要離開這里,繁容的去處,公子做何打算?”
“背信賣主之人,既然她喜歡在教坊司,那就還送她青樓好了。”
“那金山呢?”
“作惡多端,自以為是縣主府的人就能為所欲為,真是笑話,別說一個小小縣主,就是丞相府的家奴,也不敢如他這般妄為。既然他枉顧人命,那本公子也枉顧他的命,直接殺掉了事。”
兩人邊說邊進(jìn)屋,廂房里的金山慢慢睜開眼睛。
要?dú)⑺拷鹕叫木o張地亂跳,自從跟著霍長羨以來,這種險境還從未遇到過。
不行,他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,他得想辦法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