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泉刀道,“狠心兄弟袖手旁觀,塑料情分一刀兩斷!”
宋平:“”
“大哥,你瞧,把他們?nèi)菒懒税桑俊?/p>
宋平嘆氣:“誰知道他們這么不禁逗,這不是也沒讓他們受傷嗎?”
貝貝和泉刀扭頭就走,到前面路口,司馬儒探出頭來:“咝咝!”
貝貝趕緊跑過去:“你沒事吧?”
司馬儒笑笑:“我沒事,你們怎么樣?沒受傷吧?”
“差一點,”貝貝摸摸臉。
司馬儒這才看清:“哎,你
”
貝貝大方承認:“出門在外,行走江湖,難免有幾個身份,幸好我是易了容,回頭再換張臉,他們找也找不到我。”
司馬儒驚愕轉(zhuǎn)驚喜:“你可以呀,還有這本事,能讓我變年輕不?”
貝貝:“這倒不能,師父,對不住,我們得走了。”
司馬儒一愣:“這就,走了?”
“嗯,剛才你也瞧見了,他們想殺我們,所以,我們得走。”
貝貝有些愧疚,司馬儒不在他們的計劃之內(nèi),但現(xiàn)在顯而易見,把人給連累了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嗎?”貝貝問。
司馬儒嘆口氣:“我能有什么打算,繼續(xù)說書唄,就是得換個地方了,也沒事,到哪都是一樣活。”
貝貝和泉刀對視一眼。
“要不,我們今天晚上在你那住一晚,明天再商議?”
司馬儒又露出笑意:“好啊,正好,話話別,給你們送送行。”
顏如玉晚上帶霍長鶴進空間看看那些馬,空間草肥水美,馬比之前更健壯,毛色都更亮了些。
霍長鶴欣喜不已:“都是千里良駒,邊關(guān)若都是這樣的戰(zhàn)馬,何愁那些游兵散勇不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