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剛要伸手,后面的貝貝抬起頭來:“各位,多擔待,我這位兄弟是個啞巴。”
泉刀:“??”
府兵扭頭一看他,毫無防備,心嚇得一緊。
剛抬起頭來的貝貝瞪著兩只大眼珠子,只有眼白,猛地一
看,特別嚇人。
別說府兵,泉刀都嚇了一跳,差點叫出聲。
“啞巴?”府兵湊過來,在貝貝面前晃晃手。
晃完又覺得多余,連黑眼球都沒有,能看到什么?
“那你呢?”
“唉,如您所見,我就是個瞎子,天生的,我娘說都怪我爹,懷著我們的時候,打獵給我娘吃,胡亂吃了不該吃的,這不是,我們倆兄弟,一個啞一個瞎。”
泉刀吞口唾沫:你是真狠吶,狠起來連自己都咒,還得稍帶上我。
府兵打量著他,又看看手里的布幡:“神算子?你能算什么?說來聽聽。”
貝貝咧嘴一笑:“瞧您說的,我能算什么?這招兒也就是糊弄一下別人,怎么能騙得過您?就是胡亂混口飯吃罷了。”
“有句話怎么說的?老天爺餓不死瞎眼的家雀兒。”
泉刀默默低頭,這嘴,他這輩子都不成了。
府兵讓貝貝這無形的馬屁拍得舒坦,也不想為難他們倆殘疾,擺擺手:“讓他們過去吧。”
貝貝心頭微喜。
泉刀趕緊扶著他要走,剛邁兩步,府兵又道:“站住!”
貝貝心提起來,臉上不動色:“您還有什么吩咐?”
“出城去哪?”
貝貝苦笑:“去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