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縣主實在迫不及待,想看看大夫人狼狽求饒的模樣。
婆子遲疑道:“回縣主,他們沒有到城外。”
“什么?”永昌縣主掀開簾子,“他們沒到?怎么回事?”
婆子心說我哪知道?
“這老奴不知。”
永昌縣主咬牙:“廢物!連這點消息都探不準(zhǔn),去問問大公子?!?/p>
婆子趕緊領(lǐng)命去,霍長羨也沒閑著,按照永昌縣主的吩咐,他得把陣仗弄得大一些,待大夫人和霍長鶴進城之時,要驚掉他們的眼珠子。
得讓鎮(zhèn)南王府的人瞧瞧,他們母子才是最尊貴的。
什么禮炮,迎接士兵等等,都得安排好。
正在忙碌,婆子來問情況,霍長羨也有點意外。
“沒到?”
“正是,”婆子小聲說,“縣主讓老奴來問問公子,究竟是怎么回事?!?/p>
霍長羨皺眉道:“蜂哨報的消息,應(yīng)該是沒錯的,沒到或許是出了什么意外狀況,你先去和母親說,我再去派人”
說到一半,他又頓?。骸傲T了,我親自去和母親說。”
到馬車外,霍長羨道:“母親,隊伍中人多,也許有什么意外疏漏,您若心急想知道,兒子親自帶人去查看一番?!?/p>
“不用,”永昌縣主沒好氣,“這點事也值得你親自去?手下人都是做什么吃的?讓別人去!”
霍長羨略一沉默,低聲道:“是,兒子這就去安排。”
身邊沒有跟著蜂哨,尋常侍衛(wèi)去他也不放心,干脆就叫銀山去看看。
銀山領(lǐng)命而去,出城門順著官道往前走,沒過二十里,就聞到一股酒香。
嗯?這酒不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