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倒沒有料想到“失憶”這個可能。
“把他帶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暗衛(wèi)把那人帶了來,顏如玉打量他幾眼。
“怎么個失憶法?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?還是最近的事想不起來?”
那人一愣,這還有區(qū)別?
“我”他撫著額頭,“我好像是什么都想不起。”
垂下眼皮,暗暗思忖:這樣就什么都不用回答了吧?只要他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,那這些人也就不會知道他是蜂哨。
顏如玉點點頭:“好吧
,想不起來就算了。”
霍長鶴和她對視一眼,淡淡對蜂哨道:“你原本是個難民,本公子看你可憐,花千兩銀子買下你,你發(fā)誓愿意當牛做馬報答,本公子讓你做一名仆從,昨天遇見強盜,你被打傷。
”
“反正你過去也沒有親人,都是些不愉快的經(jīng)歷,”顏如玉嘆口氣,“忘了也好,就不必再提了,公子已經(jīng)給你親取了名字。”
霍長鶴一本正經(jīng):“大黃。”
蜂哨:“”
“我”
他想否認,想說他根本不是什么難民,想說他也沒有當什么仆從,更不叫什么大黃。
“你應(yīng)該感謝公子,”暗衛(wèi)淡淡道,“千兩銀子,你還真是值錢。”
蜂哨張張嘴,又不知如何應(yīng)對。
罷了,反正現(xiàn)在傷沒好,也危險,需要人照顧,干脆就跟著他們,等有機會再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