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個霍長鶴,竟然連面都沒有露,好大的架子!”永昌縣主語氣狠毒,“還說什么生病了,是真的才好,把他病死更好!”
說罷,把手中藥瓶狠狠一摔:“還有劉達他幾個蠢貨,這點事都處理不干凈,讓我當眾出丑,要他們何用?”
霍長羨壓低嗓音:“母親放心,兒子也不會讓他們活得太久,今天晚上就安排人手滅口。”
“如此最好,”永昌縣主眸子微瞇,“還有那個孫夫人,既然要去大牢滅口,就干脆,把孫夫人也滅掉,讓她不知天高地厚,一心和我作對!”
霍長羨微蹙眉:“母親,她畢竟是刺史夫人,若是同時和劉達等人遇刺的話,那”
“那又如何?難道我還怕了他們不成?我殺的只是一個普通女人,她又沒有皓命在身,怕什么?”永昌縣主短促笑一聲,“她多年來都沒能給孫刺史生個一兒半女,說不定孫刺史早就想她死了。”
霍長羨喉嚨滾了滾,沒有說話。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霍長羨躬身道:“沒有,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!辦好了差人來回一聲,好讓我這心里舒坦些。”
“是。”
霍長羨退出院子,站在門口,抬頭看看天邊明月。
身后腳步聲響,婆子追出來,遞個盤子:“公子,這是縣主命人給您做的點心,您帶上吧。”
霍長羨身邊的小廝接過,霍長羨道:“替我謝過母親。”
婆子福身離去,小廝看著點心,感嘆道:“縣主真是疼愛公子,每次公子來都給您做新點心。”
霍長羨垂眸看看染血的袍角,而盤中的點心不想多看一眼:疼愛嗎?應該是疼愛的,否則不會日日都做新點心,還親手給他上藥。可如果真是疼愛的,那為何要讓他去冒險?殺掉孫夫人,固然會痛快一時,但此時也會惹來無盡麻煩,母親聰慧,真的不知嗎?
何況霍長羨輕吐口氣,如果疼愛,那應該知道他的口味,這些點心也好,雞湯也罷,他都是不喜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