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把事情點破,也不再多留:“大人,夫人,夫人既無恙,在下告辭。”
她拿出一個藥瓶,放在桌上:“這是安神丸,夫人睡前可服用一顆,連服三日,可安心神,不必為今晚之事煩擾。”
孫夫人還真怕自己做噩夢,欣喜道:“多謝!”
孫刺史略一思索:“我送姑娘。”
顏如玉低頭看看刺客的尸首:“不如把他交給我,我自有去處,到時候大人可做不知,就當此事并未發生,也省去您的麻煩。”
“當做并未發生?這怎么可以?我夫人豈不是白白受了驚嚇?”孫刺史不悅。
顏如玉淺笑:“大人,此人身上一無印記,二無憑信,您就算是帶他去縣主府,永昌縣主就是不認,你當如何?”
“這”
“未有把握之前,暫且不出手,表面平靜,你平靜,不安的人就是別人了。”
孫刺史眼睛微亮:“不錯,是這個道理。”
孫夫人道:“聽姑娘的。”
顏如玉把尸首拖起:“夫人放心,此事只是暫忍一時,絕不會就此算了。”
孫刺史送顏如玉到院外,摒退四周。
顏如玉道:“大人有什么事,只管直說。”
孫刺史有點不好意思:“我看姑娘放下藥瓶,猜測姑娘是個懂醫術的人,不知,能否給我看看?”
“大人有何不適?”
“不適倒是沒有,就是”孫刺史把心一橫,“與夫人成婚之年,沒有子嗣,夫人吃過許多苦藥,但一直不見效果,我尋思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。”
顏如玉心中對他的好感又增加幾分:“實不相瞞,大人,方才扶起夫人,我給她粗粗把過脈,她身體無大礙,就是心太急,吃過的藥太多,反倒受其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