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羨看著被甩開的手,眼神中飛快閃過錯愕、悲傷、疑惑。
“母親”
府醫低著頭,利索地起了針,提著藥箱子彎腰退到外屋去開方子。
永昌縣主漸漸清醒,手撫額頭道:“
嚇著你了吧?母親病得糊涂了,羨兒,你不會怪母親吧?”
霍長羨握緊被甩開的手,嘴角扯扯:“母親說得哪里話?是兒子不孝,沒有做好,讓母親生氣。”
永昌縣主伸出手,霍長羨遲疑一下握住。
“母親對你期望甚高,羨兒,愛之深,責之切,你要爭氣呀!”
“是,兒子謹記。”
永昌縣主長嘆一口氣:“那是誰?”
“是派去滅劉達的人,”霍長羨如實說,“具體事實如何,我還沒有細問。”
“那就去問,去查,看看究竟怎么回事!”永昌縣主音量拔高,“自從那個女人到來,就沒有一件順心的!”
霍長羨沉默一瞬:“母親先休息,兒子去看看藥方,一會兒給您熬藥。”
“你熬什么藥?”永昌縣主皺眉問,“這么多下人,用得著你熬藥嗎?你應該做的是大事,不是后宅中這些!”
“是,兒子明白,現在就去查尸首的事。”
“尸首的事要查,但也不必太過,一個手下而已,死就死了,著重還是在大事上,那個女人,還有他的兒子,他們的情況究竟如何,為什么和我們預計的相差甚遠?你可查清楚了?”
“我”
“那就是沒有了?”永昌縣主重重吐氣,閉上眼睛,“去查吧,什么時候查清了,什么時候來回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