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霍長羨沒有授意那三人滅蜂哨,那就更不會讓水寨的人去滅那三個人。
好像不成立。
霍長鶴想不通。
顏如玉睜開眼,見他正提筆沉思,靜靜看他一會兒,起身到他身邊,遞幾個紅果子給他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霍長鶴指指自己畫的,把剛才得到的消息跟她說了。
顏如玉思索半晌:“水寨的確有嫌疑,但也許并非為著滅口?!?/p>
“那三個匪徒,王爺也瞧見了,不是什么好人,”顏如玉接過筆,寫下霍長羨的名字,“依我之見,霍長美羨應該不會和那種人合作。”
她又圈住水寨:“和水寨勾結,倒是有可能,按暗衛所說,水寨多是義士,霍長羨若是經營好名聲,樹立好形象,未必不能騙到他們。”
“為什么說,霍長羨不會和那三個匪徒合作?”霍長鶴有點不明白。
顏如玉淺笑:“王爺細想,霍長羨能耐怎么樣放在一邊,但他是個驕傲自負的人,而且極愛惜羽毛,金山銀山,是跟隨他多年,又盡在他掌控,因為忠心,又有些本事,所以他才能容忍他們二人的一些小毛病。”
“但這三個匪徒不是,人在城外,不受掌控,行為又惡劣,貪得無厭,闖禍的可能性太大,闖禍之后的結果是什么?”
“霍長羨要隨時準備收拾爛攤子,還有合作之事敗露的可能,”霍長鶴完全懂了,“所以,霍長羨不會選擇他們。”
“不錯,”顏如玉點頭,“所以,我們應該把重點放在水寨上,或許水寨的事查明了,那三人的死,也就自然而解?!?/p>
“最復雜的事,往往是最簡單的?!?/p>
霍長鶴淺笑,拱拱手:“王妃一言,讓我豁然開朗,甘拜下風?!?/p>
顏如玉笑著放下筆:“收拾一下,去吃飯,我有點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