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東家真是看得起我們,我還敢傲?我恨不能多聽人家說幾句,恨不能俯首貼耳。
”
“各位,”書局鋪子的掌柜站起來,“不好意思,你們慢慢聊,我得趕緊走,我要回去看書,一刻也等不得,還要盡早安排人印書,日夜趕工,最近若沒有旁的事,就別找我了,告辭告辭。”
“哎,我說”
他抱著書匣子頭也不回地走了,一連走嘴里帶一個勁兒的嘟囔:“書簽、書立,還要找畫師,對,還有木匠,再重新打個柜臺。”
余掌柜哭笑不得,茶葉鋪子掌柜憂心忡忡:“你們都收獲不小,就我這,只有這么點兒,究竟有多少,明天才能知道,我可怎么睡得著?”
“哎,對了,你們發(fā)現(xiàn)沒有,那位主座上的公子,自從來后,一句話沒說。”
“沒說可是沒說,但那氣度都不是蓋的,你們發(fā)現(xiàn)沒有?那姑娘時不時就看他兩眼,兩人眼神交流就沒有斷過。”
“難道你們沒覺得,他身上有殺氣嗎?”香料鋪子掌柜說,“我聞香用香,鼻子最靈,這殺氣也能聞得到。”
余掌柜擺手:“別的咱不管,也不私下打聽,姑娘說的,咱就聽,不說的,咱不問。他們未曾離開之時,各家都仔細(xì)小心著,隨時準(zhǔn)備聽候調(diào)遣,等他們走了,這口氣才能松下來。”
“對,對,沒錯。”
“好。”
眾人都點頭答應(yīng),各自散去。
顏如玉和霍長鶴把霍長旭先送回去,書局給的銀票,顏如玉也讓他自己拿著。
霍長旭說什么也不肯。
“大嫂,母親早就說了,家是由您來當(dāng),我不管錢,我也管不了。”
顏如玉見他執(zhí)意,也只好同意:“那這樣,我給你一些小面額的,你回去先給馬大人,從他那里換些銀子,給大家分發(fā)工錢,這方面的錢不可省細(xì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