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也很開心:“這叫預判了你的預判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們干了什么,”霍長鶴無奈,“不過,銀錠看著呆愣,其實心很細,也是個穩妥的,不會亂來?!?/p>
“銀錠跟你很多年了吧?”顏如玉問。
“是的,從小就跟著我的,”霍長鶴說,“剛開始的時候是個小瘦子,他父親在府里做府兵,母親早逝,又不想續弦給他找后娘,就求父親讓他入府?!?/p>
“知根知底,也沒什么不妥,父親就同意了,讓他和我作伴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,他就慢慢長胖,成了個小胖子。”
霍長鶴說的時候,眼底滿滿都是笑意:“我走到哪,他跟到哪,出生入死,他救過我,我救過他,早就算不清了,所以,我也不想用所謂的規矩去束縛他,他快樂自在”
“倒更像王爺另一個自己,”顏如玉溫柔笑,“人都說王爺是鐵血戰神,冷酷無情,其實王爺心地最是善良柔軟?!?/p>
霍長鶴握緊她的手:“玉兒深知我心?!?/p>
“他和金鋌,于我而言,總歸是不同的。”
兩人回到客棧休息,顏如玉意識進入空間,把從霍長羨那里得到的兩根頭發,和霍長鶴的頭發做個對比。
結果要等等才能出,她正想去摘點果子,空間震動兩下。
“如玉,如玉!你在嗎?”
顏如玉納悶:“這么晚了,你還沒睡?”
“睡不著呀,”方丈激動不已,“今天晚上,二公子分給我錢了,銀票!”
原來是為這事兒。
“我知道,我給他的?!?/p>
“可真是不少啊,”方丈很是滿意,“我這可是實打實自己掙來的!”
顏如玉輕笑:“確實,付出了辛苦。”
“還有智慧!”方丈補充,“以后這活兒還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