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羨:“”怎么這么難搞!
顏如玉清清嗓子:“公子,沒別的事我先走了。”
錢花了,架勢擺了,霍長羨一點好處沒撈到,豈容顏如玉就這么走了?
“姑娘,我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顏如玉垂下的睫毛擋住眼中譏誚:正題來了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聽說,你家公子身邊,有一位薩滿師?”
顏如玉微訝:“你是如何得知?”
霍長羨笑容無害:“姑娘忘了?你們去過永昌,我母親的封號是,永昌縣主。”
顏如玉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既然公子知道了,那我們也不隱瞞,的確如此。公子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姑娘之前告訴我的那句話,也是薩滿師說的吧?”
顏如玉略一遲疑,坦然承認:“沒錯。我家公子說了,不喜歡欠別人,收了公子的東西,自然要給回報的,薩滿師的預言,一字何止千金?公子不是會覺得,虧了吧?”
“不,當然不是,相反,我是來謝姑娘如實相告的,”霍長羨行個禮,“只是,我還有別的事,想問一問薩滿師,不如姑娘能否幫忙,行個方便?”
“這不行,”顏如玉拒絕,“薩滿師的話可不是隨便能寫的,那是要泄露天機的。”
“之前在永昌,是因為會有天劫這樣的大事,事關縣中百姓,薩滿師不能不管,我家公子也是冒死以命相換,這才換得永昌無憂。”
顏如玉字字隱含悲憤:“不然公子你以為,我家公子為何身體明明好了些,又如此嚴重了?”
她越是說得嚴重,說得慘,不能隨意透露,霍長羨反而越信。
如果她一口就答應下來,霍長羨反而會懷疑。
霍長羨面色凝重:“我知此事事關重大,但姑娘放心,我保證不多問,也只問事關百姓的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