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羨一愣,臉色泛白,紅羽更是怒不可遏:“放肆!”
顏如玉輕聲嗤笑:“行了吧,紅羽姑娘,別動不動就說別人放肆,不讓別人放肆,你問的什么話?你不讓別人說,那你就別問!問了又不讓別人說,哪有這么雙標的?”
顏如玉掃一眼她的面紗:“你那面紗薄如蟬翼,你長什么樣不都能看清楚嗎?何必裝模作樣?要想讓別人看不見,直接戴面具,想讓人看,又遮遮掩掩,紅羽,事情可不是這么做的。”
“你”紅羽氣得臉都紅了,“這是我自己的私事,豈容你多管閑事!”
“你沒有多管閑事,你不管閑事你做的哪門子謀士?話說回來,你這謀士,整天關在府里,閉門造車,消息閉塞,也不知道你整天在院子里干什么。”
“我干什么,與你何干!”紅羽惱羞成怒,也被戳中痛處。
她哪有什么事干,無非就是為了保持神秘,再就是不暴露原來的身份罷了。
“你干什么與我無關,可你剛才說的話,那就有關,什么尋常人不得知,難道你的天沒有告訴你天機,城里的說書場都在說一些舊事?難道你就沒發現?公子也沒有告訴過你?看來,公子也未必多看重你。”
被突然點名的霍長羨回過神來,心頭全是對紅羽的怒意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還是故意的?”霍長羨沉聲問。
紅羽看他這樣,就知道他是不高興,動了怒。
心里驚愕又不甘。
“公子此話何意?我一向為公子盡心盡力,從未有過半點差池,豈有什么故意一說?”
紅羽使出殺手锏,微紅了眼睛,用力咳嗽起來,好似一副虛弱無比的樣子。
“這段時間,我為公子窺視天機,哪一次不是耗損元氣,沒想到,今天竟會為外人幾句話而質疑我。”
紅羽先下手為強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再府里多打擾,這就收拾東西離去。”
霍長羨蹙眉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?我也沒說什么。”
“那她”
“我還從未被人如此說,如此懷疑過!”她指著顏如玉,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清楚,不拿下顏如玉,來個下馬威,她是不會罷休的。
顏如玉輕笑一聲,緩緩站起:“公子打處怎么處置我?”
霍長羨滿臉尷尬:“姑娘請不要介意,一切都是誤會,都是為了在下,大家不必吵。”
顏如玉心說,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,誰為了你?
顏如玉嗤笑:“我可沒想吵,好好的來吃頓飯,是這位紅羽姑娘半路殺出來,非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煞風景。不知道的還以為什么高深的計謀,多么厲害的謀劃。”
紅羽氣鼓鼓,還想說什么,顏如玉干脆一句給她捶死:“怎么,難道你不知道,關于縣主的事,現在已經是滿城皆知,是個說書的人都知道?”
紅羽臉色微變。
“看來是不知道,還有,你方才信誓旦旦說的,什么鎮南王府的隊伍即將入城?”
“不錯!”
“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