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羨被叫來的時候,永昌縣主已經暈死過去,臉色慘白,被汗水浸濕的頭發
貼在腮邊,映在燈火里,分外觸目驚心。
霍長羨嚇了一跳,平時永昌縣主也病過,半夜三更叫他來也是常有的事,但也只是咳嗽幾聲,喘幾下之類的,從未像現在這樣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今晚是誰在伺候?”霍長羨怒問。
丫環婆子跪了一地,永昌縣主的心腹婆子哆嗦著把今天晚上的吃喝回稟:“就是這些,平時并無區別呀!”
“和平時沒有區別,那怎會如此?母親!”霍長羨萬分焦急。
“去查!都給我跪到我外面,一個也不能少!”
“是。”
雨兒緊張得渾身冒汗,她心里有點沒底,如婆子所言,縣主今天晚上用的和平時沒有區別,唯獨多了那包東西。
莫非不,不可能,李蘇不會騙她,一定是藥效發揮作用了,人要想變好看變香體,怎么能不吃點苦,付出點代價呢?
也許,等縣主醒來,就能夸贊她,必須忍住,先不要說。
府醫迅速趕來,查半天也看不出什么。
“公子,帶我去開個安神補血的方子”
“混帳!”霍長羨怒罵,“我雖不懂醫術,但也看得出來,母親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對,你卻說開什么安神補血的,你安的什么心?”
府醫趕緊跪下。
正鬧得不可開交,門上有人匆忙來報:“報公子,門外有人求見。”
“什么人?不見!”霍長羨不耐煩道。
“回公子,那姑娘說是為了縣主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