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,也不該在此處。
針灸時間到,顏如玉起針,毒是要解的,但也不必一下子全都解掉,難得有別人出手下毒,她樂見其成。
很快,湯水也熬了來,顏如玉才不愿意喂,霍長羨接過,親手一點點喂下去。
湯水喝完,針灸的效果也到了,永昌縣主的臉色好轉許多。
雖然人還未醒,但呼吸平穩,眉頭也舒展開。
霍長羨輕吐一口氣,放下小碗,起身行個禮道:“多謝姑娘出手相助,我必當厚報?!?/p>
顏如玉頷首:“公子,客氣的話稍后再說不遲,接下來,我要跟你說說,縣主的病是怎么一回事?!?/p>
霍長羨正想問這個,趕緊說:“愿聞其祥。”
顏如玉輕嘆氣:“公子可曾想過,我家公子為何沒有來?”
霍長羨微怔,搖頭。
“我家公子今晚也在喝藥,”顏如玉抬手,打斷他欲說的話,“我家公子不是因為今天晚上生了氣,舊疾復發。而是因為縣主之故?!?/p>
霍長羨疑惑:“因為家母?”
“不錯,我之前說過,并非我不近人情,不愿意為公子引薦薩滿師,而是另有其它原因?!?/p>
“公子,你可知,薩滿師一生只能和一個人結血契,被結血契之人,就會和薩滿師一起,共同承擔窺探天機帶來的反噬?!?/p>
顏如玉字字低沉,帶著神秘之感,聽得霍長羨心都似被拎起來。
后窗外,霍長鶴輕抿唇,嘴唇忍不住翹起:玉兒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,真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