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(zhuǎn)念一想,莫不是永昌縣主不想把這個功勞給她,所以故意說是府醫(yī)治的?
紅羽淺笑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,府里的府醫(yī)何時有這種本事了?縣主還是不要大意,您可不是一般病,普通府醫(yī)是治不了的,還是讓我看看吧。”
永昌縣主似笑非笑,咂一口茶道:“姑娘這話說的,我府中的府醫(yī)也是國醫(yī)圣手,不是赤腳大夫。”
“還是說”永昌縣主微停頓,“姑娘覺得,我這病不是病?”
“既然縣主問,那我就說了,的確,不是病,而是邪氣入體!”
永昌縣主微訝:“邪氣?可我今日連院子都沒有出,也沒有見外人,哪來的邪氣?”
這其實是最不好解釋的,紅羽原來是想著,待哪天找合適的時機(jī),比如永昌縣主出去的時候,見過什么生人的時候,現(xiàn)拿藥出來用,但今日事發(fā)突然,她沒顧上許多。
這永昌縣主,可比霍長羨難對付。
“這是因為”
她正找說辭,外面有腳步聲,霍長羨回頭看,見李蘇快步走進(jìn)來。
“放肆!不通傳擅闖,誰給你的膽子?”
紅羽瞧見是李蘇,眉頭飛快皺一下,眼神中閃過幾分惶恐。
這神情沒逃過永昌縣主的眼,擺手道:“罷了,既是來,就是有事,問問他,問清再問罪不遲。”
紅羽道:“縣主身子還弱,還是別勞神這些事了,不如我去問問他。”
她剛要起身,永昌縣主道:“不急,我好些了,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聽聽,紅羽姑娘也坐這兒聽吧。”
“長羨,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