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聲音,紅羽就直接暈過去,不省人事。
顏如玉淡定道:“公子,黑死之氣已除,想必縣主的病也要大好了?!?/p>
霍長羨從驚訝中回神,欣喜道:“如此甚好,我最擔心的就是家母的身體,請!”
顏如玉推著金山走,金山腦瓜子里嗡嗡的,不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,剛才那聲音是誰的?
顏如玉才懶得理會他怎么想,回頭看看霍長鶴,沖他微挑眉。
霍長鶴也很驚訝,不知剛才是怎么回事,手下暗衛有會腹語的,他知道,但很明顯方才的不是腹語。
那究竟是什么?如玉是怎么做到的?她又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?
霍長鶴看著顏如玉嬌俏的模樣,心里隱隱升起自豪感。
看看,這是他的媳婦!
顏如玉不知道霍長鶴此時的想法已經上升到這種高度,把輪椅放好,就過來扶他入座。
他們在外屋,縣主還在里屋床上躺著。
霍長羨急,顏如玉可不急。
等扶霍長鶴坐好,又遞上自己帶來的小點心,這才去里屋。
和顏如玉之前預料的一樣,她這是余毒未清,又開始發作。
永昌縣主這次醒著,難受至極,臉色蒼白,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,汗出一身又一身,頭發都打濕,今天連床都沒起,更別提什么妝容。
見到顏如玉,永昌縣主像見到救星。
霍長羨低聲安慰:“母親,馬上就好了?!?/p>
永昌縣主不看他,只盯著顏如玉。
顏如玉伸手給她搭脈,拿出個藥瓶放置在她鼻下,讓她嗅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