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縣主強撐著睜開眼,無力地看著她。
“黑死之氣不會無緣無故消散,尤其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入體,情況嚴重,既然入體,那就要排出。”
“人體排出余毒,無非就是兩種方式,要么吐,要么就是第二種,”顏如玉沒細說,“做好準備好吧。”
永昌縣主臉色愈難看,這一次,里子面子全都沒有了。
她平時那么在意形象,現(xiàn)在半點不剩。
幸好,孫夫人沒瞧見。
這個念頭剛一閃,就聽院子里有說話聲。
“縣主可好些了?我特來探望,”孫夫人聲音歡快,快步就進了屋。
她是常客,院子里的奴婢們都認識她,今天又都被霍長羨下令不可多言,沒事不許出來,所以,孫夫人也暢通無阻。
她一進屋,看到霍長鶴和金山,微怔了一下,多打量幾眼。
霍長羨從屋里出來:“孫夫人,家母身子不適,剛剛睡下”
孫夫人立即放低聲音:“沒事,沒事,我就是來看看她,帶些她愛吃的,醒著就別叫她了,我看一眼就走。”
“家母氣色不好,恐過了病氣給您,您就別看了。”
“你這是什么話?”孫夫人笑容一收,義正言辭
,“我與你母親也算是閨中密友,無話不談的,她什么樣兒我沒有見過?豈會在意什么病氣?你這么說,是瞧不起我!”
霍長羨:“”
還沒想好說辭,孫夫人已經(jīng)挑簾進去。
這一進屋,就聞到一股子難聞的腥味兒,她盡量不捂鼻子,看向顏如玉,眼神微亮。
顏如玉微笑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