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捧住她的臉:“我會飛鴿傳書,讓暗衛在西北嚴查墨先生的痕跡,如果他真是從西北來的,那一定會查到蛛絲馬跡。”
“這些破事交給我,不要再為此傷心傷神。”
顏如玉見他神情嚴肅,湊上去在他唇上一吻:“這不是事關王爺嗎?我們到西北可不只是為了發家致富,安居樂業,還要洗脫罪名,讓天下人都知道,鎮南王從未叛國。也讓皇帝清楚,是他錯了。”
“洗去污名,為王爺正名,至于以后干不干,那是我們的選擇,好名聲,必須還給我們。”
霍長鶴心頭又暖又軟,低頭吻吻她:“玉兒。”
恰在此時,暗衛駕著馬車,突然一停,霍長鶴毫無防備,牙齒磕在顏如玉鼻尖上,酸痛讓她瞬間滿眼淚。
霍長鶴的臉立即暴紅,手忙腳亂:“沒沒事吧?”
顏如玉好氣又好笑,霍長鶴咬牙看門外:“干什么呢!”
暗衛委屈又小心地回:“主子,有人橫穿過來,差點撞到。”
“嘿,我說,怎么說話呢?”外面的一道聲音響起,“我可沒橫穿,我是正常穿。”
暗衛:“”
一聽這聲音,霍長鶴鼻子差點氣歪,狠狠掀起簾子:“穿什么穿!”
銀錠穿著一身舊衣,頭發也亂嘈嘈,眼睛有點對眼兒,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霍長鶴:“”
貝貝跑過來,趕緊賠禮道歉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家兄長腦子有點問題,被驢踢過,看到馬啊驢的就想沖過來報仇,對不住。”
霍長鶴撫撫額頭,
簡直不知如何應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