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覺得,船夫暫停的話,才是關鍵。
“另外什么?”貝貝追問。
“另外,它還能散毒氣,尤其是晚上,陰濕之氣越重,放出的毒氣也就越多。”
船夫看他們一眼:“怎么這些你們都不知道嗎?”
銀錠哼道:“我知道,他不知,新來的,非得跟著出來見世面。”
貝貝撇撇嘴:“這也不算什么世面,不就是幾棵毒草,哪哪都有。”
船夫短促笑一聲,笑容有些意味深長。
貝貝問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船夫沒說話,速度加快,朝著小島進發。
看著距離不算遠,但劃起船來,并不算近,船晃來晃去,水下暗影浮動,迎面吹來的風,隱約還有點腥氣。
一切都讓人心里不太舒服,越是靠近,顏如玉就越覺得,和這里磁場不太合。
霍長鶴察覺,輕握住她的手,見她掌心微潮,擰眉低頭看她。
顏如玉緩緩搖頭,沖他笑笑,示意自己沒事。
船總算靠岸,船夫沒下船,等他們一一上島,這才問道:“何時來接?”
銀錠道:“天亮之時。”
船夫點頭,調頭往回走,駛出一米多遠,回頭看看貝貝,嘴角勾出一抹笑。
貝貝讓他笑得有點發毛,小聲嘀咕:“坨坨哥,他笑什么?笑得好生古怪。”
銀錠搖頭:“豈止他的笑,這里一切都古怪,不過,你不用怕,有我罩著你。”
顏如玉接過話:“他大概是覺得,你方才說沒有這里沒什么世面好見,那句話有點可笑。”